“哈哈哈,知府相公還不知道吧,這五百兩,隻夠在下吃酒啊!這濟州府南來北往,商賈甚多,一年賦稅豐厚,相公這是打發叫花子呢?”錢忠意欲明顯,神色變得有些嘲諷。
“這......”
知府心中駭然,那可是五百兩!竟然隻夠他吃酒!
特娘的這個管家,這是要拿大砍刀嗎?
將他徹底放血嗎?
都說閻王好過,小鬼難纏,這個該死的管家!
知府相公心中滴血,更是感到一種恥辱,一個仆人而已,就因為是高太尉家中的豪奴,居然敢張口訓斥他!
真是悲哀啊!
然而,又能如何呢?
這就是現實!
“哈哈哈!錢管家,您誤會了啊,這些就是讓您吃酒的!五百兩隻是見麵禮而已!隻是今日倉促,這才怠慢了些。”知府相公硬擠出笑容,極力討好。
此時此刻,哪裏有一州相公的威儀啊!
錢忠這才滿意,不過依舊傲慢至極道:“知府相公啊,你可要知道,你這次惹了多大禍?前些日子,高太尉發了一通好大的脾氣。此事,我必須要給個交代!”
錢忠說著,竟然掏出一個調令!
知府看到調令的一瞬間,眼冒金星,雙腿一軟,直直地跪在地上。
“錢管家!此事都怪那些叛徒!如若不是他們,卑職早就將梁山賊人一網打盡!”知府慌張解釋,“你大人有大量,還請與太尉美言幾句,卑職一定盡心報答錢管家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他明明都準備好了!可偏偏錢管家拿出了調令!
高太尉,是根本就沒想給他解釋的機會!
這一調,定會將他調到窮山惡水之地,讓他下輩子都過不安穩!
高太尉實在是狠啊!
純粹就是要找一個替罪羔羊。
可惡,到底該怎麽辦?
唐碩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見此情形,他湊到錢管家身旁:“錢管家,此事我家相公冤枉啊,能否有挽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