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左半邊臉是腫著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她抽噎著道:“大娘子,郎君就要請您過去。”
此時成錦瑟心裏的怒火,已然到達了頂峰。
其實她大可以當聽不到,還坐在女賓席,可這傳話的小丫鬟可就要遭殃了。
思及此,她咬著牙步履如風朝著男賓席而去。
隻見一道晚霞紫色的纖細身影,從簾子後向男賓席走來,直奔沈從熠那桌。
剛剛早已聽到王業成放浪之語的眾人,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正是沈家大娘子成氏。
就聽四周之人議論紛紛,“怪不得能讓王城主念念不忘,這沈家娘子當真絕。”
“好看有什麽用,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誰家娶了這樣女人,也就不愁綠帽子戴嘍。”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
成錦瑟款步走到沈從熠麵前,輕扶一禮,“夫君找妾身來所為何事?”
“城主大人今日頗有興致,你我夫妻二人就陪……諸位多喝幾杯。”
聞言,成錦瑟心裏冷哼一聲,兩次家宴,都意圖要把自己的大娘子推給別的男人。
沈從熠,你還真是個綠帽子奴。
既然如此,今日便送你一頂真的!
隻不過這頂帽子可不會是她成錦瑟給的。
“這男女三歲不同席,想必夫君是吃醉了酒,開始說胡話了。”
“來人,去給郎君多備些醒酒湯來。”
成錦瑟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雖是在笑,卻也寫滿了淡漠與疏離。
被駁了麵子,沈從熠顏麵掃地。
周圍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你成家女兒難道沒讀過女訓嗎?出嫁就要從夫,現在為夫說話你都不聽了嗎?”
成錦瑟雙眼冷冷凝視著沈從熠,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有一股火藥味在幾人四周湧動。
眾人也不禁屏氣斂息觀察著這裏的東西。
隻見成錦瑟勾了勾僵硬的麵皮,扯出一個病態危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