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月娘掩嘴輕笑,“看來殿下是早就將咱們姑娘放在心裏了。”
語罷身後的小丫鬟們也跟著附和,“是啊,仙樂郡主,我們王爺還從未帶過女子回家呢,您是頭一個。”
“笨丫頭,還叫什麽郡主啊,該叫主母才是。”
兩個小丫頭伶牙俐齒,逗得成錦瑟低頭輕笑起來。
她抬起頭看見鏡中的自己,紅妝點綴,麵如桃花一般嬌豔。
回想兩年前剛剛重生,成錦瑟給自己灌輸的思想。
年華容易逝去,世人大多喜歡對著年輕的皮囊發誓。
可隨著歲月交替,誓言大多都不算數了。
能夠留下的人不過是鳳毛菱角。
而一個女人真正的強大,便是抵禦這些淬了毒的誓言。
心中無愛,方得自在。
可直到今天她才想明白。
“愛”,隻要它發生了,那就是“愛”。
不論長短,它都是愛過的證明。
而一個人真正的強大,並不是能夠維持這場愛多久,而是她有勇氣去愛,有智慧去經營,更加有勇氣麵對失去。
就算是如今,成錦瑟也沒有想過,宇文淵會愛她一輩子。
可這並不妨礙他們的相愛!
若真有那麽一天,她必然會帶著自己的全部誠意華麗退出。
情這一字,很重,卻絕不是生命的全部。
不論以後她是誰的妻,誰的母親,都不能妨礙她追求自我。
這才是她成錦瑟,這才是她梁樂音!
這時,宇文淵推門而入,他亦是身著大紅喜袍,眉宇間滿是溫柔。
他走到成錦瑟身邊,站在她身後。
兩人對著銅鏡相望,恍如隔世一般。
“為夫親自為你簪發可好?”
成錦瑟抬頭,對上他深情的眼眸,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輕笑著點頭,在流雲的指導下,親自為成錦瑟帶上了鳳冠和蓋頭。
兩人牽手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