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說辭倒是圓潤,隻可惜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人信的。
隻有沈從熠一人,還硬著頭皮為她說話。
“芊芊說的也有道理,現在已經死無對證,倒是很難定罪。”
成錦瑟餘光看到沈老太眼底那失望神色,似是在罵她這個孫子,色令智昏。
可她卻不這麽認為。
沈從熠是個典型的利己主義,他如此死保柳芊芊一定有其他原因,或許正和她的真實身份有關。
眼下想讓沈從熠嚴懲柳芊芊,怕是不可能了。
況且,成錦瑟也想知道,這沈從熠打得到底什麽算盤。
於是她心念一轉道:“夫君言之有理,但柳表妹終究有錯,妾身一看到她就會想起我們無辜的孩子,實在不宜繼續在同一屋簷下生活。
“還是將表妹送到家廟反省思過吧。”
聞言沈從熠欣慰點點頭,還是大娘子深明大義。
柳芊芊一聽要去家廟,嚇得雙眼瞪得老大。
家廟日子清苦,她守不守得住先不說。
這一出去,何時能回來可就不一定了。
日子一長,這郎君和兒子還能不能記得自己都兩說。
柳芊芊越想心越寒,隻見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到沈老太和沈從熠麵前。
痛哭流涕哀求道:“沈祖母,表哥,你們想怎麽懲罰芊芊都可以,能不能不要趕芊芊走?”
沈老太居高臨下冷眼看著她,眼底滿是厭惡。
她不著痕跡將袍角從柳芊芊手裏抽出來,隻冷冷丟下一句,“大娘子說的對,讓你去家廟磨磨性子也好,省的以後識人不清再犯錯事。”
“你今晚就走吧!”
語罷沈老太踉蹌起身,臨走還不忘斜了一眼沈從熠。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不讓他再管柳芊芊的事。
見大勢已去,其他人也識趣跟著沈老太和沈從熠一同離開。
獨留柳芊芊癱坐在地,早已失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