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嗤笑一聲。
“可憐?”
“無辜?”
殿內是個人都聽得出來皇上話語裏麵的嘲諷之意。
“唐大人,你是怎麽考上進士的?”
“你跟朕在殿內討論這些在家族盛興的時候享受了的女眷是無辜和可憐的?”
“那嶺南這些年沒收上來的賦稅?邊關遲遲發不出的軍餉?朕倒是想問問你是她們可憐,還是朕可憐?”
唐大人渾身顫抖,他沒想到皇上這一次竟然將軍營的事情也拿出來說。
“皇上,微臣恕罪。”
“唐大人確實是該恕罪。”
當即便有武官站出來說話。
“唐大人若是可憐那些女眷的話,你這邊也可以自掏腰包將國家需要用的賦稅都補上。”
皇上笑出聲來。
“鄭將軍說得沒錯。”
“唐大人,你怎麽看?”
“皇上,微臣該死,是微臣言辭不當。”
唐大人有些後悔先前嘴快了,沒有將方方麵麵都考慮周全就說話了。
“言辭不當?哼,朕看你是不知民間疾苦,不知道該如何替朕分憂解難。”
說這些話的時候,皇上的眼睛還看向了老神在在站在一邊的丞相。
丞相一直都低著頭,像是什麽都沒聽見異樣。
皇上眸子微動。
“丞相對嶺南的事情有何高見?”
他這麽一問,頓時讓朝中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皇上雖然是坐在最上麵哪個位置的,但隻要為官的人,心裏麵都清楚如今朝中局勢。
唐大人摸了摸額頭,有些慶幸皇上這是轉移注意力了。
丞相恭敬道:“臣以為顧大人做得很好。”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且那些銀子本就是從百姓身上坑取的,現在反過來用在百姓身上,也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皇上哈哈笑出聲來。
“你們都聽聽,還是丞相最理解朕的心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