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顧沉年微微挑眉看向傅嫣然。
傅嫣然笑著搖頭。
顧沉年衝外麵道:“讓人進來。”
傅嫣然忙道:“大人,我需要離開一會兒不?”
“不用。”
顧沉年拉住她的手。
傅嫣然低頭看了看,然後神色如常的坐在顧沉年身邊。
跟著福貴一起進來的是個青年。
進來後直接跪在地上。
“顧大人,求你幫我父親伸冤。”
顧沉年神情平靜的看著他。
“伸冤?”
“有何冤情?說來聽聽。”
青年抬頭看了看顧沉年,見他麵上沒有不耐煩,急忙道:“小的是東溪縣人,去年年底衙門的人來讓人去服勞役,我父親和大哥都去了。”
“可等到今年村中其他人都回來了,就我父親和大哥沒有回來,我問了村中的人,他們都說沒有這回事兒。”
說著青年便痛哭起來。
“可明明就有這回事兒,我又去了衙門去問,那邊也說沒有,等我回家不久後,有一天晚上我們家就起火了。”
傅嫣然眸子微動,忽然起火?
還有村中其他人的口供,她又盯著青年看了看,從麵上看這個青年挺正常的。
可實際什麽樣那就不清楚了。
她不由看了看自家大人。
大人這邊則是麵無表情的盯著男人。
“喔?”
“天底下還有這等怪事兒。”
青年見顧沉年不怎麽感興趣的樣子,又開始磕頭道:“大人,小的沒有說謊,小的也沒有生病。”
“真真切切的,小的的大哥和父親就是去服役了,村裏麵的人那麽說,定然想要隱藏什麽秘密。”
“服役的話,離開的人,動靜不小的話,附近幾個村子的人應該都知道才是。”
傅嫣然接話道。
青年激動道:“服役很著急,當天晚上來的,當天晚上就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