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年這邊回了書房寫信寄往京城。
此時的京城非常熱鬧。
眼瞧著就要到春闈了,大街小巷都能看見穿長袍討論詩文的學子。
鎮國公府,顧長霖卻病了。
顧二夫人著急的立馬往顧老夫人那邊去。
“母親。”
這人還沒有到屋裏麵,顧二夫人的哭聲就響起了。
鎮國公夫人扯了扯嘴角,原本打算起身的,現在她倒是又想要看戲了。
自從外麵幾個小妾生的孩子回來後,老夫人這邊對顧長霖就沒那麽上心了。
當然了,顧二夫人這邊也沒消停。
“母親!”
顧二夫人終於到了屋內,看見鎮國公夫人也在,她麵上的表情僵住。
鎮國公夫人挑眉笑道:“老二媳婦,你這一驚一乍的,得虧母親身體健朗。”
“要不然還不得被你給嚇著了。”
顧二夫人咬碎了牙齒,她都要恨死鎮國公夫人了。
要不是她鬧那麽一出,那幾個賤種哪裏能回到府上。
她的兒子又怎麽會因為這件事情心情不好,直接氣病了。
隻是這些話她是不能說的。
她立馬紅著眼看向老夫人道:“母親,長霖病倒了。”
顧老夫人一聽立馬凝眉。
“怎麽這個時候病了?”
“還有幾天就要春闈了,還不趕緊去請大夫?”
顧二夫人苦澀的看向顧老夫人道:“母親,兒媳請了大夫,但都不管用。”
“京城有頭有臉的大夫收費又貴。”
鎮國公夫人聽到這裏,冷笑道:“老二媳婦,你這是在陰陽我這個當家夫人不成?”
“我這兒可沒聽到長霖病了的消息,雖然我跟你有矛盾,但長霖科舉是大事,這一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顧老夫人看了看兩個兒媳婦,對於鎮國公夫人說的這點她還是讚同的。
雖然老大媳婦對家裏麵的人都看不上,奈何肚皮不爭氣,她的三個女兒還需要靠堂兄弟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