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年眸色能凍死人。
不用想也知道錢,定然跟先前送滿月禮的事情有關係。
傅嫣然也緊皺眉頭思索著,不過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害他們?
看不慣大人的人太多了。
特別是嶺南一行後,王丞相派係的人都恨不得他去死。
她和孩子作為大人的家人,他們自然也希望她和孩子不得好死。
“查。”
顧沉年涼颼颼道。
傅嫣然看了看他,安撫的摸了摸他的手。
不等說出安慰的話來,小湯圓卻哭了起來。
傅嫣然嚇了一跳,臉色頓時就白了。
“快給孩子檢查一下身體。”
別不是不注意的時候,蛇咬到了小湯圓吧。
“快進屋,外麵冷。”
她又說了一句。
等到了屋裏麵,傅嫣然搓熱了的手,小心翼翼地給小湯圓檢查身體。
他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並沒有手上。
傅嫣然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顧沉年輕輕拍著小湯圓的屁股,溫聲道:“別哭了。”
說著又晃悠了起來。
小湯圓哭聲漸漸小了起來。
等見爹爹和娘親都盯著自己,小孩子得到了關注,這才沒繼續哭了。
顧沉年和傅嫣然都很耐心地跟小湯圓說話。
梁正見此,震驚不已,沒想到大人在孩子麵前這麽溫和。
他還以為大人肯定是嚴父呢?
不過想想,要是自己有了兒子,肯定也會很疼兒子的,可惜了,他連媳婦兒都沒有。
不行,等大人將這一次放蛇的人找出來後,他得讓大人幫他找媳婦兒。
族長說了,他必須要在京城立足,這樣以後族人的出路才多。
顧沉年可不知道梁正的心思,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怎麽將背後之人揪出來。
他這邊動用了錦衣衛的力量,竟然也沒查到是誰放的蛇?
又讓人在他們府邸的方圓三裏地查行蹤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