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自己麵前擺譜,哼!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道:“大人,你就不想報複回去?“
“如今顧沉年在西南這邊並不順心,這也不是所有人都順著他。”
等到顧長霖說得嗓子都快要冒煙兒了,王明仁還是沒反應。
顧長霖臉上也帶了情緒。
“枉費太後娘娘在我來西南的時候,還專門囑咐我問候大人。”
他作勢抬腳就要走。
王明仁終於有反應了。
他掀起眼皮盯著顧長霖。
“你覺得在我活動周圍不會有釘子盯著?”
“太後娘娘也跟我一樣,老糊塗了。”
“放肆!”
顧長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看著顧長霖憤怒的臉龐,王明仁淡笑道:“回去吧。”
太後讓這麽一個蠢貨來西南,不知道在盤算什麽?
早在這人來接觸他的第一天,顧沉年那邊應該就知道消息了。
他停下來看了看天,有的時候人不得不服老。
王明仁眸中劃過暗色。
顧長霖憤怒甩袖離去。
顧沉年得知這邊消息。
“繼續盯著。”
“盯緊了顧長霖這個蠢貨!”
聰明人做事情還有規律可以摸索,這蠢貨腦子不成,但破話性強,指不定還真的弄出什麽事情來了。
下人趕忙應下。
算算時間又要入冬了,每年這個時候外族都會盯上他們中原。
他必須在這之前將這些人都給按下去。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些準備工作要做。
打戰不難,難的是清除釘子。
這些釘子的破壞力單看不強,可等到他們積蓄了力量,帶來的破壞力比戰爭還要強。
所以必須將這些釘子都拔出!
傅嫣然看完賬冊,她皺了皺眉頭。
“管家,前段時間的糧價怎麽那麽不穩定?”
福貴忙道:“夫人,前段時間京城商人圈子裏麵有人在傳南邊幹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