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永遠都是別人,他不會有錯的。
“顧長霖,你知道嘛,這一次暴動裏麵,並沒有王明仁。”
顧沉年盯著他眼睛道。
顧長霖被顧沉年犀利的眼睛注視著,讓他不自覺移開了目光,冷哼道:“關我什麽事?”
“我看是你自己能力不行,這才讓這些流放之人鑽到了空子。”
“嘴硬!”
“顧長霖,在嶺南的時候你做了什麽事情,需要我給你細說嘛?”
“你說要是我將這些事情告訴清華郡主,你現在的位置還保得住不?”
顧沉年譏笑的看著顧長霖。
顧長霖立馬警惕的盯著顧沉年。
他是什麽意思?
嶺南的事情為什麽要告訴郡主?
他眯眼盯著顧沉年。
“顧沉年,你別在這裏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你以為我會上當嗎?絕對不會的!”
顧沉年幽深的眸子輕笑道:“是我太高看你了,你就是個沒用的棋子。”
他轉身就走。
顧長霖見顧沉年走得這麽快,他心裏麵反而更著急。
顧沉年到底是什麽意思?
棋子?
憑什麽說他是棋子?
他到底知道什麽?
顧長霖雙手緊緊抓著門道:“我要見顧沉年。”
隻是剛說完這話,他自己就止住了聲音。
他不能上當,顧沉年說了那麽多,都沒有說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肯定是在詐他!
他不能急,自己現在還是清華郡主的丈夫,顧沉年這邊就不能讓他不明不白的死了。
想到這裏,顧長霖穩住身體,重新回到休息的地方坐下來。
顧長霖還有一點想不明白,顧沉年似乎都沒有提及王丞相的名字。
還有暴動到底成功沒?
顧沉年在這邊,若是鬧大了,皇上那邊應該也會對顧沉年有意見的吧?
“主子,暴動的事情還沒起來就被壓了下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