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夥的人?
這話就有些巧妙了,顧長霖微微垂眸,是太後的人就該說是太後的人,可她偏生要說是同一夥的人。
顧長霖再次抬眸盯著女人。
“我需要怎麽做?”
女人見他鬆動了,淺笑道:“放心吧,一切有我們,隻需要你出麵就成。”
“真的?”
顧長霖懷疑的看著女人。
女人挑眉道:“你看我這不是很順利的到了牢房,並且給你打開了牢門,這還不能說明事情?”
顧長霖無話可說。
京城,雨還是沒有停,朝中呼籲皇上下罪己書的人越來越多。
就連百姓裏麵也開始議論是不是皇上做了什麽錯事兒,這才導致老天爺一直下雨懲罰大家。
傅嫣然聽到這些的時候,心有些慌。
很明顯就是有人故意挑起百姓與皇上之間的矛盾。
這下雨的問題,皇上要是不解決,真的下了罪己書那就真的麻煩了。
可以說是皇上一生的恥辱,而且還會世代流傳下去。
門外響起福貴的聲音。
傅嫣然坐直了身子。
“進來吧。”
福貴緩步進來。
“夫人,清華郡主產下一個兒子。”
“她生了?”
“可是中途出了意外?”
清華郡主的預產期並不是這個時候。
“據說是清華郡主滑了一跤,這才導致早產的。”
福貴回答道。
“小孩子健康嗎?”
清華郡主生兒子和生女兒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傅嫣然這段時間想了很多,清華郡主要是生了兒子,可以說是助漲太後這邊的氣焰。
想到這裏,她瞳孔一縮,那清華郡主真是意外摔跤?
隻是這些事情都無從考證,她眸子微動道:“你按照規矩給清華郡主那邊送去賀禮就成。”
她就不專門走一趟了。
福貴應是。
春華小聲道:“老天爺還是有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