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嫣然瞥了一眼還在一邊的齊夫人,她緩聲道:“大人,這位夫人老家是嶺南的。”
顧沉年輕笑一聲,“那又如何?”
“我看他們叔嫂感情不錯,既然小叔子沒了,作為嫂嫂難道不應該去給小叔子收屍?”
傅嫣然再次看向齊夫人。
見她眼淚又流了下來。
不過她沒有絲毫同情。
齊夫人依舊沒走,再次跪在地上道:“大人,傅姑娘,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不合適。”
“可我總要替我的幾個孩子考慮一下。”
傅嫣然和顧陳年都盯她。
她抽泣道:“希望大人和傅姑娘行行好,能讓我們母子幾人一同跟著你們去嶺南。”
這種事情傅嫣然自然不能決定,她看向顧沉年。
顧沉年冰冷道:“為何不去求背後之人?”
“他們鬧了這麽一出,他幫幫你們難道不是應該的,還是說他給你們安排了另外的任務?”
齊夫人忙搖頭。
“沒有,先前的事情都是小叔做主的,當然,當時我心裏麵對大人也是仇恨的。”
“可先前在街上聽大人和姑娘那麽說了,我這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傅嫣然眸子微動,一個人的想法是能那麽快就轉變的嗎?
齊鳴不管有沒有錯,她總覺得齊夫人的態度太過於冷淡了。
想到顧沉年的工作性質,她也沒了應付齊夫人的心思。
“你且回去吧。”
“傅姑娘!”
齊夫人紅著眼盯著傅嫣然。
“我們母子要是不回到嶺南,怕是沒了生路,還望傅姑娘幫幫我們母子幾人把。”
“求求你們了。”
顧沉年低頭看了一眼傅嫣然,見她輕蹙眉頭。
“心軟了?”
傅嫣然抬眸看向他,而後緩緩搖頭。
顧沉年滿意的笑道:“自來都是我威脅別人的,威脅我的人,早死了。”
齊夫人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