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淵的豪華別墅,放眼整個雲海也找不到幾個這樣的豪宅。
梁若詩是真的喝得太多,人在這種情況下就容易變得空虛,人一旦空虛,就會做一些極其不理智的事情。
半個身子都是掛在宋墨淵身上的,男人有力的雙臂托著她,一股一股的熱氣鋪散在脖頸,催化著宋墨淵每一個細胞。
傭人來開門“先生”兩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就瞧見他懷裏的女人。
先生這是鐵樹開花了?
居然帶女人回來了?
就聽宋墨淵冷聲叮囑了,“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是,先生。”
宋墨淵跨著大步往樓梯上奔,急促的步伐與內心的急切,完全暴露了宋墨淵的真實感情。
偌大的房間裏,一張極大的床,梁若詩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片汪洋大海。
她就漂浮在上麵,連一根救命稻草都抓不住。
猛然,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了過來,梁若詩迷離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她笑得特別妖嬈,就是一隻蘭若寺的狐狸精,梁若詩勾起宋墨淵的脖頸,“你的床,真軟。”
梁若詩真的隻是單純的感慨,但對意誌力接近臨界值的宋墨淵來說,這就是**裸的調戲。
猩紅的眼睛又垂下幾分,“放心,我硬。”
大掌掐著梁若詩的細腰,好像微微用力就可以捏碎一樣,宋墨淵從一開始的慢條斯理,到後來的迫不及待,梁若詩衣服上的紐扣被他一顆顆解開。
雪白的肌膚刺激著宋墨淵的神經,喉嚨上下滾動,那雙幽深的眸子仿佛可以看穿了她。
倏地,宋墨淵即將吻下去,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宋墨淵有些懊惱,可到底是接了電話。
“怎麽了?”
“墨淵,我在警局,你能過來一趟嗎?我怕……”
所有的旖旎氛圍在這一刻戛然而止,梁若詩恍惚地看向宋墨淵把襯衣的紐扣係上,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