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庫的保安疾步向梁若詩解釋,“梁小姐,這人他有病,我親眼看見他就是故意撞的,您可小心點,這種腦子不正常的人萬一發病傷到您,那可是不承擔法律責任的。”
“他的腦子的確是不太正常。”梁若詩小聲嘀咕一句。
“啊,梁小姐,您說什麽?”保安問。
“沒什麽。”梁若詩直視著始作俑者,和保安說,“這裏沒你事了,我自己解決就行。”
“啊?您確定不用我為您壯膽兒?”
嗬嗬,謝謝啊。
心意領了,但真用不上。
“不用了,這人我認識。”
保安的眼神在兩人身上徘徊,敢情是私人恩怨,以梁小姐的萬花叢中過的本事,估摸著是情債。
那他的確是不該從中攪和了。
保安走後,梁若詩瞧著愛車引擎蓋被撞扁了,心疼壞了。
“宋墨淵,你有事兒就說事兒,你撞我的車幹嘛?”
“你說呢,梁、若、詩。”
再回身,宋墨淵已經站在了她身後,梁若詩趔趄了一步被砸扁的引擎蓋攔住了去路。
再然後,宋墨淵高大的身影就如一座山似的壓了過來。
淡淡的檀木香混合著他身上輕輕的煙草味沁入鼻息,梁若詩腦子嗡嗡作響。
就見他越發的過分,單手扣住她的細腰猛地按在懷裏,近在咫尺的唇瓣漫不經心擦過梁若詩的睫毛,惹得心裏癢癢的。
這狗男人,慣會利用他的優點。
打算色誘?
宋墨淵垂著眸子,“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嗯?”
“第一次聽說,還有這麽強迫人的。”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這貨不達目的不罷休,梁若詩的堅持最後也不會有什麽結果,還不如乖乖聽話了。
梁若詩拿出手機當著宋墨淵的麵把他的號碼從黑名單拉出來。
某人眯著眼,不滿道,“微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