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像是睡著了。
可以梁若詩對宋墨淵的了解,他不會這麽無聊,一定還有後續。
“宋墨淵,你到底想幹什麽?”
宋墨淵在她眼睛裏看到了恐懼和驚慌,他的手收得更緊,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灼熱的體溫在升高,宋墨淵難得笑了笑,“當然是替你報仇了。”
報什麽仇?
梁若詩還沒弄懂,突然,玻璃另一麵的兩人醒了。
與此同時,他們的房間裏也傳來一陣聲音,那是很沉的呼吸聲,是從嗓子裏發出的撩人聲線。
作為成年人的梁若詩怎麽會不懂,她緊緊地攥住自己的手,對著玻璃大喊,“一凡,董一凡,你清醒清醒。”
可對麵玻璃中的男人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就聽宋墨淵冷聲道,“別喊了,沒用的,頂樓房間的隔音是全球專利技術,你的這點聲音根本無法傳到隔壁。而他們的聲音卻可以通過收音裝置傳輸到我們的房間。”
不但如此,梁若詩猜測,這個玻璃應該也是鏡麵的,他們可以看見董一凡,可董一凡看到的或許就是一麵普普通通的鏡子。
梁若詩用力的掙紮,不過是徒勞,宋墨淵完全沒有要鬆手的跡象。
她大吼,“宋墨淵,你到底要做什麽?”
“不是和你說了嗎?替你報仇。”
“你放了他們,宋墨淵,我不需要你替我報仇,叫人放他們出來啊。”
緊張一個人是裝不出來的,在宋墨淵看到她替別的男人著急的時候,他隻有更生氣。
冷漠的眸子一掃,一身黑色商務裝讓他蒙上了一層更深的寒意。
宋墨淵直直地看著玻璃窗,近乎無情地說,“你不需要,可我需要。”
玻璃的對麵,凱瑟琳已經不著一縷,動情的神色讓她比平日裏多了嫵媚,她不需要克製自己的妄念,她隻想要盡情地去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