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
量如實心裏咯噔一下。
關門聲也讓宋墨淵的目光看了過來。
他正在陪梁若彤玩過家家的遊戲,手裏還拿著芭比娃娃,乍一看是溫柔的。
但細品,梁若詩在他眼底看見了冷若冰錐一般的寒意。
“回來了?”他漫不經心地一問。
這時保姆過來,“宋先生在客廳等了您一晚上了。”
看來從畫展上離開,宋墨淵就來了這裏,守株待兔。
梁若詩慢吞吞地走到梁若彤身旁,“若彤,你和阿姨帶梁不悔去樓下轉轉,好不好?”
她怕和宋墨淵起爭執嚇到妹妹,最好先把她支出去。
“可是,我還沒有和姐夫玩夠呢。”
姐夫?
梁若詩的目光在宋墨淵臉頰一掃而過。
是宋墨淵讓她這樣稱呼的吧。
梁若詩接著哄梁若彤,“若彤乖,等一下再讓他陪你玩,我們有話要說。”
“那好吧,姐姐要快一點哦,我和阿姨還有梁不悔很快就回來哦。”
梁若彤把芭比娃娃收起來,還乖巧地和宋墨淵告別,“姐夫,我很快就回來,你要等我哦。”
“好。”
保姆簡單收拾了東西,便帶著一人一貓出去了。
關門的瞬間,梁若詩就被宋墨淵一把扯到懷裏,與此同時,係在脖頸上的紗巾被他一把扯了下來。
梁若詩心一慌,下意識要去遮擋,可是已經晚了。
脖頸上細膩的肌膚上幾個吻痕特別清晰,就是為了遮掩痕跡,梁若詩才把酒店贈送的伴手禮絲巾戴在脖子上。
眼下,她連狡辯的理由都不用想了。
宋墨淵猩紅的眼睛能噴火一樣,“梁若詩你不解釋一下嗎?”
“我沒什麽好解釋的。”
話音剛落,宋墨淵就一氣之下甩了梁若詩一個耳光,“你對得起我嗎?”
這一巴掌打的太響了,梁若詩的耳朵都在嗡嗡作響,臉頰火燎燎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