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冕和她對視,半晌都沒說話。
梁若詩噘著嘴,故作生氣,“算了,不管你了,我要回家找我妹妹。”
她的身子剛剛做出起身的動作,下一秒,賀冕按住她的肩,那張俊美的臉靠過來,噙住梁若詩的兩半唇吻了起來。
來勢洶洶的吻強勢又霸道,梁若詩被他吻得身體都軟綿綿的,像是化成了一灘水。
許久賀冕才依依不舍地鬆手。
深邃的黑眸望著她,賀冕麵帶笑意,“這樣才可以。”
“流氓。”
有人說過,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長在**。
這句話對賀冕來說就非常實用,他總是能夠精力充沛地拉著她翻雲覆雨。
兩人從醫院回來,賀冕就直接拉著她去了對門,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必然是脫衣服。
衣服脫了一路,到**正好沒有阻礙。
賀冕雙手握著她的盈盈細腰,瘋狂又迅速,每一次都直擊靈魂。
梁若詩根本就招架不住他的全力以赴,上一世隻知道宋墨淵已經算是很厲害的,沒想到賀冕比他更強。
曖昧的聲音此起彼伏,如深夜響起的交響樂。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有些事情是忍不了的,就像人要眨眼,是一種條件反射。
兩個小時後,賀冕匍匐在她身上悶哼一聲,饜足的不動了。
汗水浸透了被單,梁若詩也在緩慢地平息混亂的氣息。
她悄悄看向他,賀冕的眼底盡顯溫柔,“喜歡嗎?”
“滾蛋。”
梁若詩想要推開他,今晚她還是要回去睡的,昨天妹妹都問她了,為什麽一早起來就沒看見她。
總不能和妹妹說,她在隔壁和男人鬼混吧。
太尷尬了。
把身上的男人推下去,梁若詩起身的瞬間,腰身又被一把摟住。
“賀冕,你別鬧了,都沒力氣了。”
嬌嗔的聲音脫口而出,賀冕就又有了反應,梁若詩清楚地感受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