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慶被打得像豬頭一樣,讓我提著就扔到了車前。
這個損種一抬頭就發現羅子然正在瞪著他,竟然被嚇得心髒病複發。
“我靠,你別死啊,我得弄死你!”
我正要衝上去把齋藤慶給剁了,沒想到我竟然聽見了警笛聲。
“不對吧,我這是錯覺吧。”
傑克衝上來,把屍體拖開,推著我上車。
“馬上走,這是有人把咱們給點了!”
意思就是有人把我們舉報了,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哪個王八羔子幹的,但我們得抓緊離開這裏。
奧迪車開不走了,關鍵時刻竟然熄火。
我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打火線竟然被拽斷了。
沒辦法,我隻好把屍體和車都留在這裏,回頭想辦法跟雷子說清楚。
我跟著傑克離開了。
齋藤慶的屍體很快被發現,鄧文廣當天夜裏就把我給叫到了局子裏麵,讓我交代情況。
畢竟又出了一條人命,而且這個人還是被通緝的,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鄧文廣隻是詢問了大致的情況。
並沒有打算給我留下,他還把現場的一個鞋印兒照片交給了我。
“我們又不是助紂為虐的人,那混蛋已經死了,有空多想想是誰在背地裏搞你把屍體帶回去安葬吧。”
我很感激鄧文廣。
這哥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辦理完手續,把奧迪車和屍體都帶回來。
親手把羅子然放進棺材裏,但是我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了,哀莫大於心死,恐怕說的就是我現在。
我甚至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談戀愛,再結婚了,喪妻之痛,痛徹骨髓!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
把屍體裝上車後得拉回明安去安葬。
鳳霞和臘月都得到消息了,趕過來給我幫忙。陳俊也讓人給炒魷魚了,幹脆過來幫我操辦事情。
這小子還挺靠譜。
隻是又讓我想起了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