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確認什麽?
長俊沒有即墨亭的吩咐,肯定不會有此行動,這事估計和即墨亭脫不了幹係。
難不成上一世她麝山被害這事即墨亭也有參與?
這事還沒有眉目,桂嬤嬤派去的跑腿也趕了回來。
桂嬤嬤道:“小姐,程汕回來了,奴婢之前讓他去藺氏祖籍地查藺官兒的身世,看來是帶來了什麽消息。”
藺薑南微微點頭,示意桂嬤嬤帶著程汕去院內侯著。
“此事還需要他親自和母親說。”
旋即看了一眼鈴蘭的屍體,道:“埋了吧。”
這三個字她說得淡薄,像是在隨意吩咐埋一隻死雞。
莊卿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個小丫頭,好像比他想象的有意思。
藺薑南擰身就撞進了他審視打量的目光裏,頓了一下。
“小舅舅看著我幹嘛?”
他嘴角的弧度咧開:“我在想,你總給人一種什麽都知道,卻又讓人覺得你什麽都不懂的感覺。”
他緩緩俯下身,湊近她,直勾勾地盯著她閃爍的眸子,笑意漾開。
“眼神是最騙不了人的東西,你心裏有秘密那就應該藏幹淨點,不然……”
藺薑南緊張地注視著他含笑的瞳孔,裏麵仿佛有一場颶風漩渦,不受控製地吸引她卷入,然後掙紮不得,逐漸沉淪……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將她耳邊的碎發整理幹淨,吐出清冷的聲音:“不然我覺得你怪可愛的。”
藺薑南的心髒怦怦跳得厲害,目光瞬間呆滯,宛若雕塑一般禁錮在那裏,緊抿著唇,呼吸一滯。
在這一瞬間,她仿佛感覺莊卿能夠通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將她所有的秘密全部剖析了個幹幹淨淨。
許是她太過緊張,渾身僵硬得厲害。
莊卿莞爾一笑,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
“不要怕,我就逗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