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最好辦得神不知鬼不覺,就算兩人婚前有什麽,那也隻能是藺薑南爬上亭兒的床,若是有損亭兒名聲,我拿你是問!”
藺稚忙點頭:“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漂亮的。”
大房夫人心頭的鬱煩疏解了不少,很快就換了副麵孔,笑著攙扶起她。
“不管怎麽說,你以後也是要當二皇子側妃的,跪我怎麽合適呢?”
藺稚尷尬賠笑了一聲。
果真就是個笑麵虎!
她趁大房夫人現在心情不錯,小心翼翼問:“伯母,有件事稚兒想問一下,二皇子什麽時候回京啊?”
大房夫人都不用問她就知道她心裏那點小九九,心下不屑恥笑,做足了表麵功夫。
“二皇子昨日就回京了。”
“啊?”藺稚很吃驚,“這麽快,我怎麽一點兒也不知道啊?”
大房夫人看了她一眼,她又忙不迭垂下眼簾,解釋:“稚兒的意思是二皇子回京,應該夾道歡迎才是,京中宮裏居然一點兒動靜兒都沒有。”
“嗬!”大房夫人嗤了一聲,“還不是二房那邊等不及了,幫著岑貴妃提前把二皇子給接回來了,二爺這會兒正在老爺子那裏挨訓呢。”
藺稚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地試探:“二爺為什麽這麽著急啊?”
大房夫人一個眼神甩給她,隨即笑了一下:“告訴你也無妨,二爺踩了狗屎運,娶了當朝長公主,可惜長公主命薄,生阜陽郡主那夜難產死了。”
說到此處,她譏笑起來:“要不說二爺沒有這個福分呢,長公主死之後陛下便格外重視阜陽郡主,偏偏就是不給二爺半分青眼,他還指望阜陽郡主能嫁給二皇子一飛衝天呢。”
聞言,藺稚緊張起來,“這麽說阜陽郡主……!”
大房夫人知道她在擔心什麽,道:“不用急,人家阜陽郡主自由慣了,從小便在閩南生活,不喜宮內的規矩和禁錮,不會和你爭二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