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卿睖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
武燭知道,他們大人的意思就是默許了。
“好嘞!屬下這就去通知陸神醫。”
翌日一早。
即墨將軍府的馬車就在藺國公府外停下來了。
藺桓一聽即墨大爺來了,倉促換了一身新衣服,火急火燎趕到大門迎接。
滿臉諂媚堆笑:“即墨大人光臨寒舍怎麽不讓人送個信兒,下官好讓府中準備好飯好菜盛情款待。”
即墨贛破天荒地對藺桓說話溫和客氣了不少。
“國公爺這話說的,你我是親家,不拘這些小節。”
“是是是!”藺稚忙點頭,卑躬引他進府。
即墨贛大手一揮,一群下人就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進來了。
朝藺桓道:“按理來說這些東西應該在藺小女娘及笄當日送來的,不過我轉念一想,離藺小女娘及笄也不到一個月了,這些東西什麽時候送來都是一樣的。”
藺桓一臉受寵若驚。
“即墨大人破費了!怎麽送這麽多?!”
“這些隻是一部分,我家亭兒有心與藺小女娘喜結良緣,三聘六禮這些待藺小女娘及笄禮時奉上。”
藺桓欣喜若狂,得即墨將軍府如此重視,是他求之不得的。
“那下官先多謝即墨大人了!”
“誒!怎麽還稱呼大人呢?”
藺桓恍然,笑得眼尾炸花:“對對對!應該是親家!親家和賢婿裏麵請。”
藺薑南聽到即墨贛和即墨亭帶著數十箱重禮來的時候蹭地一下站起來。
她看向正在給她配藥的陸行白,道:“陸先生果然猜的不錯,他們還真來了,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我還沒有想到法子應對。”
陸行白微微一笑:“藺姑娘不必慌,陸某猜,他們來時的馬車並不是用的即墨將軍府的,甚至都是讓人清退了藺國公府外的路人才敢進來的。”
藺薑南不解:“他們這麽做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