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很明白啊,李式這顆萬年鐵樹要開花了!”
“那又怎樣?”
陸行白“嘖”了一聲:“你是真不懂還是裝蒜啊!雖然我並不支持你用男色引誘人家藺小女娘,但是她現在是整個京城最香的餑餑,若是沒有你庇護,怕是得被即墨將軍府吃幹抹淨,如若你倆能喜結良緣,我也是樂見其成的呀。”
莊卿冷漠地收回視線,繼續手中的棋子,吐出淡淡的聲音:“行醫者就是不一樣啊,總是有顆博施濟眾的心。”
“你少揶揄我啊,我是和藺小女娘一見如故,還想認她做妹子呢,對待自家妹子自然得上點心。”
莊卿睖了他一眼,沒說話。
陸行白不死心,就差懟他臉上追問了。
“你真對藺小女娘沒有別的心思。”
“沒有。”他應得幹脆。
陸行白緩緩直起身子,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他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如此,那我覺得李式其實也不錯,人品耿直,又有上進心,確實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莊卿勾唇冷笑:“你眼光挺差勁的。”
“你可別瞧不起人家李式,我看得出來,他以後肯定大有作為的。”
莊卿的餘光審視了他一眼。
看得出來,陸行白不是故意說話試探刺激他。
反而方才一開始說的那一通,才是故意試探他的。
莊卿對藺薑南沒有男女的心思,才是陸行白想得到的答案。
陸行白滿意地離開,一路上哼著小曲兒,很是得意。
莊卿莫名感覺自己胸腔有股火,連下棋的興致也沒了,將手中的棋子扔在棋盤上,打亂了他精心布置的黑白棋子。
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股不快的情緒從何而來。
最後他全部歸咎於陸行白閑得沒事幹挑釁的。
“來人!”
侍衛上前聽令:“大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