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人都傻了,愣愣地接過茶壺,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她片刻也不敢耽擱,跑到偏殿找到了安排她做此事的人。
“不好了!茶水被二皇子喝了,二皇子要是喝出個好歹來,奴婢九族都不夠陪葬的!姑娘快快想想辦法啊!”
聞言,對麵蒙著臉的女子猛地摘下麵紗。
露出的自然是藺稚那張小白花的麵孔。
“你說什麽?二皇子全部喝了?”
宮女害怕得顫抖,頭瘋狂點著。
然後想到了什麽,補充了一句:“阜陽郡主也在!要是二皇子毒發身亡,奴婢怕是……”
想到這裏,她差點兒一頭栽倒下去。
藺稚一驚。
阜陽郡主也在,那豈不是……
她顧不得其他,忙不迭往那邊跑去。
等她氣喘籲籲趕到的時候,伍景川臉色緋紅得厲害,扯著自己的衣領。
“怎麽越來越熱啊……”
空殿裏隻剩下伍景川和阜陽郡主,藺薑南在察覺不對勁後已經離開了。
“景川哥哥,你還好吧?怎麽臉這麽紅啊,這裏挺涼快的啊。”
伍景川朦朧模糊的眼睛看向阜陽郡主,漸漸露出飄搖旖旎之色。
作勢就想伸手去拉扯她。
藺稚及時趕進來,“呀”了一聲。
“二皇子莫不是中暑了吧?”
阜陽郡主疑惑:“可是現在還不到夏天誒。”
“我看著像,我之前在國公府跟著府醫學過一點兒治療中暑的法子,可能需要阜陽郡主去取一碗鹽水來。”
阜陽郡主沒察覺什麽不對,就說“好”,轉頭就去找水了。
在她離開後,藺稚忙不迭將宮殿大門關上。
殊不知,藺薑南並沒有走,緩緩從轉角走出來,貼近觀察裏麵的情況。
隻見藺稚緩緩朝伍景川走過去,滿臉緊張和忐忑。
“二皇子殿下……”她膩著聲音喚了一下。
伍景川滿頭大汗地抬頭看向她,眼神飄忽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