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什麽侍衛。”
他就算化成灰了即墨蒼穹也能認出來。
“莊卿。”
這兩個字一說出來,即墨贛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莊卿?!他……他不是不會武功嗎?!”
即墨蒼穹也百思不得其解。
他和莊卿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對方有沒有武功底子,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從未失手過。
但是他居然現在才知道莊卿的功力高深到如此地步。
沒有二十年的底蘊,根本達不到方才那般席卷狂風的陣仗。
然而莊卿才二十五啊……
即墨蒼穹心裏已經開始慌了,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能潛伏實力這麽多年,不是一般難啃的骨頭。
隻是……
他居然為了一個小女娘,暴露自己。
“嗬!真有意思。”
此時還不知情的岑貴妃因為方才那股亂風讓自己失了端莊動了怒。
“把那對奸夫**婦帶過來!”
一眾侍衛浩浩****衝過來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你們二人還不快去貴妃娘娘跟前認罪伏法!”
莊卿低著頭溫柔地安撫著懷裏的人,另一隻手將頭上的盔帽摘下,撒下一頭烏黑的長發,露出他那張精致的側臉。
鏡頭的侍衛仔細端詳了片刻,才認出這個人來,臉色頓變。
“首……首輔大人!”
他狹長的桃花眼帶著戾氣,微微一瞥,便將這一眾人給震懾住了。
侍衛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規矩行禮。
“拜見首輔大人!”
他微啟薄唇:“你方才讓誰認罪伏法?”
“卑……卑職不敢!”
侍衛沒敢抬頭看他的眼睛,頭越垂越低,“是貴妃娘娘讓卑職等人來請首輔大人和擇星縣主過去的。”
莊卿淡漠地收回視線,將藺薑南攔腰抱起,往回走。
侍衛們隻敢遠遠跟在後麵。
岑貴妃本還想在此事上做文章,以藺薑南與侍衛通奸為由治她的罪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