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莊府後。
陸行白很快給裴意處理了傷口。
“傷口深了點兒,失血過多,裴大娘子本就身體不好,這個傷怕是得養個幾個月才行。”
裴意微微點頭:“麻煩陸先生了。”
“無妨,行醫者的本分。”
藺薑南吩咐子桑先帶裴意去屋內休息,麵色一臉沉重。
“陸先生,謝謝你,我覺得你之前在藺國公府和我說的話很有道理。”
莊卿和武燭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陸行白:“啊?”
他的表情有聲勝無聲:我說什麽了?莊卿可在呢,姑奶奶別搞我啊……
藺薑南道:“這樁婚事該有個了解了,即墨將軍府既然敢對我母親動殺心,我也不是軟麵團子任他們揉捏!”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牙根都在打顫,是氣得,恨不得要殺了即墨將軍府所有人才能以解心頭之氣。
“你要怎麽做?”莊卿問。
“陛下看重在意什麽,那就給他什麽,他不是忌憚鎮國將軍府嘛,那些榮譽和權勢還給他便是!我不信他不想要!”
“藺小女娘,你別衝動啊,此事你是否要和你母親商量一下?”武燭出聲。
他很清楚他家大人當初願意與裴意結為異姓姐弟,願意幫襯保護藺薑南,就是因為有鎮國將軍府這層可利用的關係。
這些東西如果都被藺薑南斷了,皇帝自然樂意,即墨將軍府也會元氣大傷,但是對他家大人也同樣沒有任何好處。
之前付出的不都付諸東流了……
“藺小女娘,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莫要因為即墨將軍府,便將裴大將軍生前立下的赫赫戰功和榮耀全部拱手讓人啊。”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藺薑南的表情嚴肅得厲害。
“方才我還不理解為何母親要填平外祖父的墓地,還要撤下麒麟柱和經幡,現在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