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道長念動口訣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台子上的張群山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忽然之間,張群山痛苦的大喊一聲,倒在台子上沒有動靜了。
“成功了嗎?”
容夜河焦急的在旁邊問,隻覺得一顆心都吊在了嗓子眼。
清風道長沒有回答他說的話,而是焦急地說道。
“快去把我的東西給我拿來,就是我放在桌子上的那個。”
容夜河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桌子前把一個小漏鬥一樣的東西給清風道長遞過去。
清風道長結果東西就放在張群山的身上,然而半天過去,漏鬥依然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閃爍起來之前的光芒。
清風道長有些心驚,正要拿起來漏鬥開始檢查,卻忽然看見漏鬥上麵出現了一道裂痕。
“不好!”
他大喊一聲,抄起來桌子上的符咒就往漏鬥上麵貼。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漏鬥破碎的速度太快,符咒亮起來的光芒根本阻擋不住。
清風道長甩出來幾張符咒貼在正在幫忙的容夜河身上對他大喊一聲:“還不趕緊跑,這個法器壞了,裏麵的東西一會兒就會出來。屆時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容夜河看著躺在台子上的張群山,心一橫,往張群山那邊跑。
“這時候還管他幹什麽!法器裏麵的東西沒有了,就算是他能活下來,對我們來說也沒有用處!”
容夜河這一次沒有再猶豫,打開門就跑,手裏麵還緊緊地握著一塊靈玉。
清風道長正在盡力的修補著法器,避免裏麵更多的鬼怪出去。
沒有人發現躺在台子上本應該生死不明的張群山,這時候悄悄地睜開了眼睛,往外邊挪。
君紫溪給張群山的符咒起了大作用,本來應該死在台子上的張群山,靠著這些符咒往容夜河的書房跑。
他得偷出來一張畫像,作為他投靠君紫溪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