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你讓這個小宮女把飯菜弄到我的衣裳上,打的就是這個主義。你想讓宮女在我洗臉的水裏麵放這些白磷粉,還讓人在我的衣裳上放些白磷粉!你想要燒死我,好陷害王爺!”
容瑾桉一把拉住君紫溪,勸道:“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你是不是被誰給害了,才說出來這樣的話。”
君紫溪怒道:“王爺,你也不相信我。”
這邊容瑾桉還沒有和君紫溪說清楚,那邊容夜河又摻和起來了。
他一把跪在皇後的麵前,道。
“皇後娘娘,我知道你們都不大喜歡我,但是我敢保證,我清清白白,絕對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他對上君紫溪混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若是要懷疑我,先拿出來證據。我甘心接受皇後娘娘的任何檢查。”
君紫溪心中頓時覺得不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剛才帶著君紫溪去換衣服的小宮女挨著容夜河跪下來。
“我雖然是個奴才,在皇宮裏麵人人都可以輕視我。但是我也是清白的,給王妃娘娘的洗臉的水,那是內務府的人送過來的。要是皇後娘娘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讓內務府的人過來問清楚。”
“我帶給王妃娘娘的時候,還是有別人在看著的。”
“誰看著的?”
皇後問。
“正是內務府的總管。”
小宮女的話音剛落來,一個太監就走到皇後的麵前。
“娘娘,我是親眼看見的。我在皇宮裏麵伺候了十幾年了,就算是你不相信這個奴才,也得相信我吧。我和王妃娘娘無冤無仇,我為什麽要害她?”
皇後一抬眼,另一個嬤嬤帶著剛才給君紫溪洗臉的水過來了。
“娘娘,我剛才去檢查過了這些水,沒有一點問題。全都是正常的,不知道為什麽王妃娘娘會這麽說。”
君紫溪道:“你們全都是在騙我,我衣裳上都是有白磷的,我是親耳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