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臉一向是金貴的,若還是沒有出嫁一張臉就壞了,君紫溪不敢想等待這個姑娘的將會是什麽。
那個姑娘嘴角浮現出來一抹苦澀的笑容。
她說道:“家裏麵哪裏還有銀子來給我看臉上的傷口?要不是姑娘心腸好還給我藥材,我就隻能這麽爛著臉了。”
聽到她這麽說,君紫溪才看見姑娘身上的衣裳破爛,並不像是能有錢的人家。
也是了,要是有錢的話,怎麽會讓自己家的姑娘一步一步地鮮血淋漓磕到山上。
君紫溪抿了抿嘴,道:“不說這個了。你家裏麵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我見你如此著急,嘴裏麵還說著要救命,可是有要事?”
那姑娘說道:“家裏麵確實是有事,不知道怎麽回事,出現了鬼怪,殺了我哥哥,還把我家鬧得雞犬不寧。現在我妹妹也病了,家裏麵隻剩下來我一個人了,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來求。”
“還非要壞了規矩,請道長跟著我走,我是一天都耽誤不起啊。”
那姑娘說著,又開始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君紫溪在馬車上安慰著她,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馬車停了下來。
容瑾桉掀開簾子,露出來一雙修長的手,伸到君紫溪的麵前。
“王妃,前麵已經不能走了,咱們下去吧。”
君紫溪熟稔的把手放在容瑾桉的手上,被他送著下了馬車。
到了地方一看,君紫溪忍不住發出來驚歎。
“天爺啊,這都是什麽深山老林。”
隻見按他們到的地方四處都是山,一望無際,像是到了雲貴那邊。腳下全是小路,馬車根本都過不去,隻能靠著一雙腳硬走。
這時候那個姑娘也過來了,對君紫溪和容瑾桉愧疚的說道。
“我們這裏的路小,家還在山上,沒有辦法讓馬車過去,辛苦你們了。”
君紫溪搖頭:“這還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