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後,魏傾羽悶悶不樂的走上了馬車。
那看守馬車的馬夫從前一看到自己家裏麵的少爺,殷勤的恨不得上前讓魏傾羽踩著自己的脊背進到馬車裏麵。
這一次卻不知道是為什麽,看見了魏傾羽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冷冰冰的站在馬車旁邊,身體僵硬的像是一個死人。
魏傾羽嘖了一聲,拍了一下不停嘶喊著的駿馬,隨口問道。
“今天這個馬是怎麽回事,平常從來不叫的。”
馬夫給了魏傾羽一個僵硬的笑容,臉上的笑容的弧度大的像是讓人用紙筆畫上去。
“不知道,少爺還是趕緊上馬車上麵吧,外邊有些冷了。”
“是啊,這外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魏傾羽哈了一口氣,摸摸自己的手背。
“現在的天色也不太晚,怎麽就這麽冷了?”
昨天他也是這個時候出來玩的,也不見外邊有這麽冷。難道是因為最近降溫降得厲害?
魏傾羽沒有多想,徑直坐上了馬車。
馬車搖搖晃晃的,沒有多長時間就來到了一個小巷子裏麵。
魏傾羽本身參加宮宴就已經格外的勞累,上了馬車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並沒有在意越來越偏遠的景色。
直到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正在睡覺的魏傾羽猝不及防被馬車的慣性往外邊狠狠地一甩,要不是因為他的反應快,及時拉住了馬車壁的欄杆,他現在已經被甩出去了。
“你今天是怎麽回事!”
魏傾羽一邊不滿的說著,一邊掀開簾子從馬車裏麵走出來。
他上前推馬車夫,用的力道並不大,但是那個馬夫卻好像被人重重的推了一樣,直接摔倒了地上。
輕飄飄的就像是一個紙。
魏傾羽臉色一變,趕忙上前把馬夫給扶起來,等到看清楚馬夫的臉之後,魏傾羽嚇得臉色變得慘白,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