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照到程堯時,呈現的是一副蒼老的麵孔。
他滿麵皺紋,一雙眼死寂又可怕。
沈筎就站在程堯旁邊,自是也看到了鏡子前那一幕。
她一驚之下,下意識鬆開了握著程堯的手。
沈筎喃喃道:“怎麽會,這鏡子是有問題的吧。”
隨著沈舒顏拿著鏡子的手移動,凡是被鏡子照耀到的地方也呈現出“程堯”靈魂的真正模樣。
布滿皺紋的手,宛若樹皮般滄桑的皮膚。
瘦小幹癟的靈魂,住在“程堯”的身體內。
沈筎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不住的搖頭,仿佛這樣就可以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
沈舒顏為了讓沈筎清醒,又將那鏡子照在沈筎身上,卻是一切如常並沒有改變。
吳豔把沈筎拽過來:“傻孩子,現在你信了吧。”
沈筎整個人都愣怔著,難以消化眼前的局麵。
沈舒顏看著程堯:“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
她說話的聲音也不再刻意偽裝,直接用了本音。
程堯幹脆也不裝了,他目光森冷的盯著沈舒顏:“丫頭,多管閑事,對你可沒有好處。”
“就算你這破鏡子照出來又如何,你覺得就你這東西能夠帶到警察麵前作為證據?”
“他們隻會覺得你在故意栽贓陷害,妖言惑眾。”
沈舒顏微微一笑:“那隻能說明你的認知水平還是有限。”
突然的,沈舒顏拔高了聲音:“進來吧。”
下一刻,包廂的門被從外麵打開。
為首的正是看起來十分淑女乖巧的方悅。
跟在方悅身後的,則是抱著平板的的楊川。
方悅扶了扶眼鏡,語調很溫柔:“不好意思哦,我們接到沈女士的電話,知道你用邪術害人,剛才也已經掌握了相關證據,抓捕令也已經取得,所以要麻煩程大山先生跟我們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