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沈輕輕心虛的眼珠亂轉,完全不敢直視兩人。
但此時的沈父顯然沒空和沈輕輕算賬,隻是冷哼一聲,便來到方老太麵前。
沈父因為著急心切,完全沒打算避開沈輕輕和方柯,他直接質問方老太:“當初為東萊酒店看風水的道士是你找來的,現在東萊酒店出事了,還是出在風水上,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方老太冷冷的盯著沈父:“怎麽,沈家這是要來找我老婆子興師問罪了?”
“當初我隻是跟你們說了李哲道長的經曆,是你們覺得有李哲道長看風水經驗已經足夠,並沒有再去尋找其他的風水大師,現在反倒怪在我身上了。”
“而且那東萊酒店之下的地宮十分隱秘,就算是一般的風水大師,不動用些手段也根本看不到,就算當年讓你們找了風水大師,他們未必能看得出來。”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兩家應該想著如何聯手應對過著危機,而不是在這裏追究誰負的責任更多。”
沈父嗤笑:“有錯的是你和那位李哲道長,你當然不願意在這裏追究誰犯的錯更多了,我們沈家有什麽錯。”
“當初原本打造這酒店的時候,我們就不是很願意,是你一直在鼓搗著我們給你投資,如果不是看在兩家一直有生意來往的份上,我們沈家那麽多項目不做,為什麽要跟著你來做酒店。”
方老太也算是看出來了,今天晚上的沈父來者不善,並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方老太直接問沈父:“說吧,你想要什麽。”
方柯和沈輕輕彼此對視一眼,兩人麵上都有些焦急。
方柯是覺得兩家一直都較好,沒必要因為現在酒店出事了,就開始互相推諉責任了,當下應該是先解決問題要緊。
沈輕輕則是擔心如果兩家發生矛盾鬧掰了,那她和方柯的婚姻可就沒那麽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