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皎皎來到尋著那攻擊的氣息找到鏡所在的酒店,天已經完全黑。
酒店的裝修非常一般,江宛和周芷蘭看起來絕對不可能住在這裏的樣子。
江皎皎卻在尋著氣息推開酒店大門的時候,正看向江宛。
她身旁是一個黃頭發的不良少年,正臉色慘白在地上用古銅錢擺弄著。
正是屢屢對付自己的鏡。
鏡身上的靈氣充裕,和忘川相比有過之無不及,甚至,和自己也有著不菲的淵源,簡單來說,鏡也是自己的徒孫之一。
看樣子,應該是師從陣法師——陳參商的後人。
江皎皎一眼就看地上的這個陣法正是上次對段淩鶴用過的那個滋陰養邪陣。
不能對付自己,於是鏡變想故技重施,對付段淩鶴。
無論是什麽事情,現在的江皎皎都不會允許哪些事情發生。
“你做什麽!”周芷蘭看見江皎皎立刻上前阻止她進內,被江皎皎大力推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周芷蘭年紀也有半百了,這下直接在地上摔得起不來了。
江宛上前想要阻止的腳步一頓,她明顯對付不了江皎皎,隻給了鏡一個眼神,祈求他自求多福了。
江皎皎上前,一腳踹翻鏡地上的古銅錢,陣法被打斷,鏡遭到反噬,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鏡眼睛看向周芷蘭母女,兩個廢物,要不是給的錢夠多,自己怎麽也不會來幫這兩個蠢貨的。
“怎麽找到這裏來自投羅網嗎?”鏡說這話的時候,底氣並不是很足。
自己之前對付江皎皎做了大量的陣法,全被攔了下來,現在已經沒什麽靈力可言了。
而且看樣子這個江皎皎是實力比他想象中高了不止一星半點,自己勉強隻能和她打個平手,根本沒有想象中那麽輕鬆。
江皎皎的眼睛裏麵好像盛滿了萬年冰雪消融,看向三人的目光宛如在看三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