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怎麽謝。”段淩鶴緩步走向江皎皎，聲音中帶著探究。
江皎皎眼睛中不解一閃而過，她倒是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回答。
他不是應該說：你我之間，不必說謝。
這類似的話才對嘛。
“怎麽，不能討要謝禮？”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江皎皎呼吸之間全是段淩鶴周身冷厲氣息，她不由深吸一口氣，方才焦躁的心情似乎被撫平了不少。
她最近一直在思考她與段淩鶴之間的關係，她不是傻子，能感覺出來段淩鶴對她的用心。
江皎皎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心，親情從師父那裏體會了，友情在忘川段星瀾身上體會，師徒之前從他和四個徒弟之間體會，唯獨愛情。
江皎皎還從未體驗過。
她根本就不明白什麽是愛，因此沒有依據來判斷自己的內心。
正在江皎皎百思不得其解之時，突然想到，答案不就在她麵前嗎。
江皎皎再抬頭時，眼睛不像剛才那樣閃躲，一雙澄澈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段淩鶴。
“淩鶴，教我，什麽是愛。”
段淩鶴呼吸一滯，耳畔隻有兩人急促的心跳。
“愛？”他可能還沒有告訴江皎皎，他也是新手，但段淩鶴作為商人的直覺告訴他，慢慢來並不適合兩個新手慢慢探索，他看向江皎皎的眼睛深邃。
江皎皎點頭，清澈大眼睛上閃過一絲迷霧。
她不懂……
下一秒，段淩鶴向前一步，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
男人俯身，濃鬱的氣息瞬間包圍江皎皎。
“唔……”
江皎皎無措瞪大了眼睛，隻感唇上一陣溫熱。
段淩鶴放開江皎皎，眼中是星星點點的笑意，聲音沙啞性感：“閉眼。”
江皎皎觸及段淩鶴的眼神，像是觸電一樣，立刻緊閉雙眼。
耳邊胸腔發出的悶笑聲，江皎皎剛放下警惕，想要睜眼，段淩鶴猝不及防又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