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潑大雨,模糊了眾人的視線,使他們沒有辦法辨別方向。
“跟上我。”江皎皎的聲音在黑暗中是那麽的明顯,雙手合十做出一個巨大的保護陣法包圍眾人,在他們遇到危險時,興許能抵擋一些傷害。
不過江皎皎身後人數有些多,加上環境惡劣的原因,幾乎消耗了剩下的一大半靈氣,
江皎皎自己沒有身處於保護陣法中,她的伸手還算敏捷,遇到危險逃脫的幾率比他們大。
似乎是天公作美,隨著他們的走動,雨越下越小。
“我就說了,我們呆在帳篷裏沒事的,雨馬上就停了,非要出來幹什麽。”
江皎皎身後的一人抱怨道,他是江霰的研一剛入學師弟,平時就和江霰不對付。
他認為江霰能力沒能力,要腦子沒腦子,不過就是靠著家裏的地位,才參加那裏的重要研究。
江霰知道這個小師弟對他有敵意,但從沒有過任何的反駁。
現在的他確實如小師弟所想的那樣,是一個極其廢物的科學研究者。
所有人也都不約而同地默認了這個事實,似乎他們都忘了,江霰曾經的那些榮耀與輝煌。
如果不是江宛設計了江霰,他本會像驕陽一樣一生順遂,高高在上,不沾一絲凡塵,後麵遇到的那些窘迫之事,本就與他沒有半分關係。
是江宛,生生將江霰拉下神壇。
是江霰,生生願意,被江宛拉下神壇。
確實有著換命符的影響等等不可抗拒的因素,可如果江家人多為江皎皎想一分,哪怕隻是把她當做一個陌生人冷漠處理。
都不至於有現在這樣的局麵。
“想回去,你自己回去,皎皎這麽做也是為了救大家的命,路上都是她一個女生,為你們開的路。”江霰突然對著那個開口泄憤的男生說道,聲音中滿是對江皎皎的袒護。
江霰聲音之中滿是強硬,那畢竟還是對江霰有些幾分忌憚,閉上嘴低頭不語,他也不敢一個人再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