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津擺出同剛才對付飛渡一樣的架勢。
又是那個囚困係陣法。
江皎皎陣法堪堪形成之時,揮手之間將其湮滅。
她確實要用一分鍾的時間逃脫,前提條件是她會被這個陣法困住。
可實際情況是,以她的實力,永遠不可能會被困住。
陳津眼睛瞪得大大的,裏麵寫滿了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他的陣法已經是他們整個家族的巔峰了,這個陣法的難度係數也很高,怎麽會被江皎皎,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破解了。
江皎皎一步步向陳津走來,一時之間陳津竟然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他活了將近三十年,還從未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身上體會到。
更別說這個小姑娘還是自己的學生。
“你……你怎麽做到的……”陳津再開口說話時,已經不像方才那樣從容自信。
“什麽?”江皎皎明知故問,然後隨後抬手,頃刻之間囚困費渡的陣法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可是已成型的陣法,就這樣被江皎皎輕而易舉的破解,陳津深刻意識到了這個女孩有多強大。
同時也明白有一個這樣的對手,他的勝算幾乎為零。
費渡上一秒還在裏麵負隅頑抗,下一秒就出現在山頂上。
一時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陣法是從外麵打這邊,並不是自己逃出了陣法。
抬眸就看到了江皎皎和陳津兩人對峙的畫麵,費渡開口的聲音中充滿了擔心。
“江皎皎,不是讓你走嗎。”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江皎皎給了他一個眼神,反問道。
“你……不知好歹!”費渡用下句話便衝到江皎皎麵前。
對陳津說:“有什麽事你衝著我來,她是無辜的。”
陳津莫名有些想笑:“有能力的話,還是保護好自己吧,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對付不了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