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江宛回想起文光的模樣,打開自己手機保存的學生檔案,逐一對應。
他姓文!
“啪”江宛將手機摔在桌麵上,發出巨大響聲,不少同學向她望去,她有些魂不守舍。
文光一路上惴惴不安,趕回家時發現,他母親身上的手術服還沒來得及換下,一臉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文光心裏“咯噔”一下。
“媽,地上涼有什麽事你起來再說。”文母見自己唯一的兒子回來,強打起精神扶著兒子手臂坐起來。
文母忽然想起什麽,抓著文光胳膊說。
“小光,你快收拾東西,先回鄉下去找外婆,媽媽和爸爸等把這裏的事情解決好了就去接你。”
文光十八歲了,他不是傻白甜的富家公子哥,他心裏清楚父母一定是在事業上受到什麽挫折。
但無論是什麽挫折,他都會和父母同舟共濟的。
他心裏清楚,如果現在走了,或許會這輩子都失去父母,失去父母才會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媽,我已經是成年人了,遇見事情我不會逃避的,我要和你們一起麵對!”文光扶著文媽媽的肩膀,一臉鄭重。
看著兒子認真的模樣,文媽媽一臉欣慰。
突然,文父在書房裏“咚”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文光轉身就要到書房去,母親卻扯住他的衣袖。
“等下無論發生什麽,好好和你爸說話,千萬不要刺激他。他有高血壓,知道嗎。”
文光望著自己媽媽擔心的臉龐,點了點頭。
文光走到書房門前,握著門把手深吸一口氣,才緩緩擰了下去。
打開房門,血腥味撲麵而來,文光捂住鼻子強壓下生理性的不適,仔細打量著書房。
昏暗的房間內擺放著許多的紅蠟燭,中間是一隻巨大的純金打造的金蟾雕像,它眼中閃爍著詭異的紅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