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江皎皎並沒有告訴他們粘液是什麽成分。
文母是實在沒法子了,和文光對視了一眼,還是選擇相信江皎皎,將信將疑地把粘液喂給文父。
服用過粘液後,文父當即昏迷過去,文母上前查看,豐富的醫學知識讓她診斷得出。
文父隻是陷入了昏睡。
文母鬆了口氣,抓著江皎皎的手淚就流了下來,天知道這些天的提心吊膽,她是怎麽過來的。
“他已經沒事了,等睡醒就好。”江皎皎安慰性地拍了拍文母。
文母開口:“我一輩子沒做過任何壞事,醫院的事我會去自首的。”
文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是違法的,她不去主動接受法律的製裁,不然她良心上也過不去。
江皎皎點點頭,看向文母身後,金蟾給她帶來的黴氣少了很多。
江皎皎將中央的巨大金蟾蜍放進自己的儲物空間內,她另有他用。
隨後幾人向外走去,到了別墅門口江皎皎警告文光。
“你父親供奉的邪物,隻是將你們家的命脈提前耗盡,並沒有得到額外的財富,從此以後你謹記,三代之內不能從商,否則必有重傷。”
文光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一家人健健康康地在一起,他不要求有多少錢的。
江皎皎又繼續道:“我看你眉目清秀,鼻梁挺直,額頭寬廣,眼睛明亮,是有官運之人,可以嚐試以後向這個想法發展。”
文光聽到這話,眼睛裏麵滿是感激:“好,我一定會努力嚐試的。”
江皎皎之所以告訴文光,是因為他不僅有官運,還是非常清廉的好官,這種人對百姓百利而無一害。
江皎皎讓文光在他父親醒來第一時間通知她,她還要查金蟾口中的那個鏡。
幾人繼續回到學校上課。
文父很快醒了過來,眼睛恢複往日的清明,他消化著這段時間的記憶,不可置信自己會做出那樣瘋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