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來,等著你們抽幹江皎皎的血,然後來領骨灰嗎?”段淩鶴徑直走向江皎皎,一邊說著一邊為她解開固定四肢的綁帶。
周芷蘭聽了這話心頭一跳,“你看你這話言重了不是,我剛才那話就是嚇唬皎皎的,我也就抽四百毫升。”
看見已經陷入昏睡的江皎皎,周芷蘭開始胡編亂造,道。
“是江皎皎同意了的,她說不想看到妹妹明天上考場的時候沒精神狀態不好,我不能遂了孩子的願。”
段淩鶴睨了周芷蘭一眼。
江皎皎有多討厭江家一家人,他比誰都清楚。
說江皎皎自願幫江宛,這個老太婆還真是不要臉。
況且,國際規定獻血抽四百毫升,到了周芷蘭這裏卻成了“也就”。
這話間接說明了以前江家這群人,以前不知道怎麽虐待江皎皎的。
段淩鶴渾身的寒氣快將這座房子的房頂掀翻,他公主抱起江皎皎,眸中劃過一絲暗光。
“看來被抽血四百毫升,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事。”
周芷蘭臉色一白,但自己說出來的話,隻能硬著頭皮承認。
“咳咳,那什麽江皎皎她年輕,身強體壯的沒什麽事。”
“我看你也是老當益壯。”段淩鶴沉聲說道,而後對外麵的人說。
“段三,領著她去醫院獻血,京市這些醫院都要照顧到,每個醫院都抽最高額度。”
段三出現,他有著一張和段一,一模一樣的臉,是段一的替補助手。
段三低頭答應道,轉身示意保鏢架住周芷蘭的胳膊。
周芷蘭臉色刷地一下白了,奮力掙紮。
京市大醫院最少有五家,每家獻血四百毫升,那也將是兩千毫升,自己這個年齡獻完兩千毫升,能不能活著還是一碼事。
她大腦飛速旋轉,結結巴巴地威脅段淩鶴。
“這是法製社會,你怎麽能隨便抽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