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蕭小姐不肯跟我們離開,請問可以采取強製措施嗎?”
傅延知略一沉吟,道:“把手機給她。”
“是,傅總。”
醫院裏。
蕭清瑤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拖著打了石膏的小腿,正死死地抓著病床的欄杆不鬆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一旁的保鏢把手機遞給她:“蕭小姐,傅總要跟你通話。”
蕭清瑤一臉的警惕,鬆開了一隻手去接過來手機。
“你好,請問你是王二狗嗎?”
蕭清瑤心裏憋著一股怒火,衝著電話那頭的人憤憤道。
電話裏直接死寂。
蕭清瑤頓時一個激靈!
自己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罵傅延知那個活閻王。
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現在她收也收不回了。
沒辦法,隻能裝死。
敵不動,我不動。
接下來隻要那頭的傅延知不先開口,她就絕對不會再說一個字。
好一會兒後,手機裏才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
“我想,我應該不叫王二狗,我姓傅。”
那句“那你是傅二狗嗎”差點兒脫口而出,都到嘴邊了,又趕忙一個急刹,然後快速轉了回去。
“我也不叫傅二狗。”
手機裏又響起似笑非笑的聲音。
蕭清瑤:“……”
感覺他在自己心裏安裝了監控。
她親了親嗓子,恢複到不冷不熱的態度道:“傅總好,有幾個保鏢要把我帶著,說是你派來的。”
傅延知:“他們說的沒錯。”
蕭清瑤沉了小臉:“可我不想離開醫院,不想跟你走。”
傅延知:“這由不得你。”
蕭清瑤握了握拳頭:“傅延知,這裏是帝都,不是你們傅家的菜園子,不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傅延知輕嗤一聲:“那就試試看,沒有我的同意,看誰敢同意放你走。”
蕭清瑤氣的咬牙:“傅延知,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