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爸爸媽媽離婚,我和媽媽被後媽驅趕著,被迫離開帝都,去了南境的一個小城市生活。”
“剛到那邊的時候,因為聽不懂他們當地的語言,就交不到小朋友,我整個人有點自閉了。”
“後來鄰居的一個老奶奶為了哄我,就把她孫子養的兩隻鳥兒送給我玩兒。”
“我那時候不太懂,就把它們當成了唯一的好朋友。”
“時時刻刻都要在一起,吃飯時要把它們的鳥籠子放到旁邊的小板凳上,睡覺的時候要把他們放在小**。”
“直到有一天,我媽媽不在家,我自己洗手的時候,突發奇想,非要給那兩隻小鳥洗澡……”
說到這裏,蕭清瑤衝圓圓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和抱歉。
圓圓頓時笑噴了:“蕭小姐,你可真是個好人啊!”
蕭清瑤臉紅地搖搖頭:“那兩隻鳥死了以後,我還以為它們是睡著了,還把它們放到我的小**,給它們唱兒歌,哄它們睡覺呢。”
圓圓笑的前仰後合,直不起腰來。
“哈哈哈哈……蕭小姐,你小時候好可愛啊,清澈的愚蠢!”
兩人搜尋間就回到了陽台。
圓圓鬆開蕭清瑤,直接原地起跳,利落地把鳥籠子摘了下來。
然後她把鳥籠子提到蕭清瑤麵前,促狹地笑道:“蕭小姐,走,咱們給鳥兒洗澡去。”
蕭清瑤直接鬧了個大紅臉,抬手就去打圓圓。
“好你個圓圓,你這麽笑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兩個人說笑著,拌嘴、逗趣兒。
突然,圓圓停了下來,看向門口,有些呆呆道:“老板好。”
蕭清瑤也猛然回頭看向門口,隻見長身玉立、身穿鐵灰色西裝的傅延知,正如雕像一樣地站在門口,沉默地注視著她們。
自從那天夜裏,兩人吵架,傅延知負氣驅車離開,兩人已經好久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