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瑤無奈地扶額,她氣到極致,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
傅延知簡直是……
他的對手中,有一大部分是被他活活氣死的吧!
好一會之後,蕭清瑤才平複好了心情。
她看向傅延知,一臉嚴肅道:“傅延知,你沒經曆過沒有網絡、沒有手機的日子,所以你根本沒辦法理解……”
“我經曆過。”
傅延知打斷了蕭清瑤的話,他看著前方,專注地轉動著方向盤開車,繼續解釋著。
“每年消失的那一個月,我是去一座島上參加集訓。”
“那是一座孤島,上麵沒有任何信號,和外界完全斷聯。”
傅延知平淡的講述著,蕭清瑤卻已經目瞪口呆。
半晌後,她舔了舔幹涸的嘴唇,有些無措地問道:“那……你那一個月裏,一定也很焦慮吧?你會不會擔心公司?會不會擔心你的親人?”
傅延知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會。”
他在去之前,會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
他習慣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覺。
蕭清瑤撓撓後腦勺,想了下。
“那個……傅延知,你是高高在上的大佬,你就算和外界斷聯個三五年,你的公司都不會有事,你都照樣有錢花。”
“但我不一樣啊,我隻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我需要工作賺錢,需要每個月去療養院看望媽媽。”
“如果我和外界斷聯,我會活不下去的,我媽媽也會很擔心我的。”
蕭清瑤剖心置腹地說著自己的真實想法,希望傅延知能理解她。
但她又怕傅延知會生氣,她就一邊小心翼翼地說著自己的情況,一邊偷偷地觀察傅延知的臉色。
好在傅延知隻是沉默著,扭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再說什麽。
看他這反應,應該有戲。
蕭清瑤暗暗握了握拳頭,決定再接再厲。
“傅總,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被你關在西郊別墅的這一個月,我都差點抑鬱了,我要是再不逃出來的話,我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