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瑤點點頭,就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等著。
其中一個保鏢立即掏出手機打電話請示。
“韓助理,蕭小姐想要出門買吃的。”
“讓她去吧,你們跟著她,別再讓她遇到危險……不許去!”
電話裏韓真的話剛說到一半,就突然響起了傅延知冰冷、帶著壓抑怒火的聲音。
保鏢瞬間挺直了身體,全身繃緊地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不許她踏出病房一步!不許她跟外界聯係!”
保鏢全身緊繃地回答道:“是!傅總!”
掛斷電話,保鏢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沒人能扛得住傅總的怒火。
哪怕是隔著手機。
他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客氣又疏離地對輪椅上的蕭清瑤道:“抱歉,蕭小姐,您不能出去。”
“您需要什麽,可以告訴我們,我們給您買回來。”
蕭清瑤無奈地歎了口氣。
傅延知,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霸道。
她想了想,又問道:“那能讓我的同事過來一趟嗎?”
“我現在這種情況,不能出去上班,我想把工作交接下。”
“抱歉,蕭小姐。”
保鏢堅決地拒絕,然後對蕭清瑤做了個“請回”的手勢。
蕭清瑤知道多說無益,就隻好動作生疏的操作輪椅,轉身回去。
同時跟兩個保鏢說道:“你們就去醫院食堂幫我買一份飯吧。”
“好的,蕭小姐。”
保鏢送她回了病房,又把大門關上,然後其中一個才去給她買飯。
聽著外麵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蕭清瑤的心情沉到了穀底。
傅延知為什麽要軟禁自己?
是生氣自己不聽他的話,不願意站出來起訴薛家對自己的綁架和囚禁?
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擔心自己再次被綁架?
做了他五年的床伴,她依然看不透他的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