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可是錦衣衛指揮使,不敢在你麵前造次。”左雲想起一些事,有些委屈。
蕭遮年抱著她,“對不起,我,我心太急,隻想將你捆在我身邊,其餘的我頭腦一熱,什麽也看不見,更是忽略了你的心情。”
“你要好好補償我。”左雲吸了吸鼻子。
“那是自然,你想要劫財還是劫色,若是都想劫,我都可以給的,財色都賠給你也不是不可能。”
蕭遮年笑盈盈的。
他們相擁而眠,蕭遮年好久沒有睡過如此安穩的覺。
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一如既往地沁人心脾。
在洛陽歇了兩日,他們來到了煙地。
“為何要來,這?”左雲看到煙地兩字的牌匾,心情複雜。
她懷念這,因為這裏有她和母親最後的美好回憶。
她討厭這,因為這個地方囚禁了她十六年。
“我想親眼看看小時的雲兒在什麽樣的環境下長大,她會是高興還是難過。”蕭遮年十分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左雲搖了搖頭,掛著笑容,踏進了她每次做夢都會被嚇到的故鄉。
馬車搖搖晃晃,在有些貧瘠的街道上,大搖大擺地走著。
蕭遮年特意選的沒這麽張揚的馬車,外麵隻有簡單的裝飾和雕刻,沒有像其他康定王府的馬車那般高調。
隻是,在煙地這個並不富裕的地方,仍是十分顯眼。
路過的百姓紛紛不由自主地看向馬車裏麵的人。
煙地的大街並不平坦,偶爾一兩個石頭卡的馬車的輪子晃晃****,車簾也跟著晃**一並飄起。
左雲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叫外麵人看到了。
百姓之間消息的傳播能力是相當恐怖的,他們八卦起來比聖上的騎兵傳信的速度還厲害。
一傳十十傳百,半天的功夫,大家都知道煙地進來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那相貌,比天上的嫦娥還要好看,任誰見了都難以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