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是說說看。”蕭遮年放下劍,挑起眉毛,饒有興趣道。
“您想想,陳公子的親嫂嫂是長公主,您同皇上雖是血脈相連,可總歸差了一輩,關係疏遠了些,否則皇上為何遲遲不封您為康定王爺?隻給了您一個世子的名頭?”
李婆子使了使眼色,旁邊抬聘禮的人全都屏退,隻留下蕭遮年和他的兩個侍衛。
“長公主是皇上的心尖肉,大周朝的孩童都知曉的事,而陳駙馬向來寵愛陳公子,一直憂心陳公子無法定下心來好好讀書,若此時康定王府能出來個左雲姑娘做陳公子心中的定海神針,解決了長公主家的大事,皇上自然也會同你更加親近一些。”
“況且,左雲姑娘未必不想嫁,她這些日子常常在外拋頭露麵,小的猜測,她也在物色其他公子。”
李婆子做媒做得久了,在情愛方麵自然看得透徹,左雲這些日子存在感如此強烈,若說沒有別的用心,她是堅決不信的。
“世人誰不愛財?雲姑娘也不例外……”李婆子話說到這裏,不敢再說下去了。
因為那把劍再度掛上她的脖子,她低眼望去,那劍鋒已經滲出了一滴鮮血出來。
她驟然感到脖子劇痛。
“世子,您——”李婆子一動不動,“小的說錯了什麽?”
“你這張嘴不錯,隻是用來當媒婆太可惜了,應該用來喂狗,這樣竊賊路過,狗才能叫得更大聲一些。”蕭遮年的丹鳳眼染上寒冰。
李婆子伸出雙手,嚇得腿都軟了。
“世子饒命!小的胡言亂語,得罪了世子,小的立馬從您的眼前消失!”
說罷,李婆子跪拜在地上,匍匐向後退。
蕭遮年狠狠踩了一腳在她腳跟上,“啊——對不住,你實在太胖,擋著我的道了。”
李婆子吃痛地大叫,但很快隻能忍著,匍匐爬出了康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