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山在台上演講,話筒的聲音掩蓋了下麵的議論聲。
等所有演講結束,工作人員就將競標的所有人都請了出去,剩下的隻剩下董事和工作人員。
討論前麵公司時大家的爭議不大,但到了沈氏,董事之間就出了分歧。
“這些公司對比下來,沈氏不論是從態度上還是價格上都是最符合我們標準,也是最合適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和沈氏合作。”
“我不讚同,我們和沈氏合作這幾年對方一點長進都沒有,最近更是出現了各種問題,就更換材料這一項,就已經足夠讓他們出局。”
“可是那件事情和沈氏沒關係啊,那是下麵的人私自做的,當下不是已經處理了嗎,這種時候沒必要這麽計較吧。”
董事們一直爭論不休。
遠處方嘉澤隱隱約約聽到他們的談話,眉頭緊皺到一起,“沈氏風評這麽差嗎?”
蘇詩月呆愣了一下,“這不好說。”
沈氏對外的風評不錯,但他在圈子內的風評可不怎麽樣。
之前她就聽父親提過,說沈氏一直投機取巧掙一些黑心錢,奈何大家都沒有證據,也沒辦法拿沈氏怎麽樣。
圈子裏,不缺合作的就避開沈家,缺合作的也隻能硬著頭皮,謹慎著和沈家合作。
但商場如流水,合作商全國各地,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沈氏在圈子裏的名聲。
有不少人在沈家身上都栽了跟頭,她父親甚至還丟了命。
想到這,蘇詩月眸色驀然一寒,方嘉澤感隻覺周身氣溫有些低,他搓了搓手臂疑惑的嘟囔,“空調開大了?怎麽突然這麽冷。”
“可能吧。”
蘇詩月淡聲開口,收斂氣息。
遠處董事們依舊沒討論出結果,霍硯辭一直不曾開口說話。
霍硯辭頭疼扶額,他被這些董事吵得有些煩,但又懶得參與他們的紛爭。
這時顧尋小跑著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他臉色驀然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