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真是不懂,大家各自合作,各自安好不好嗎,為什麽一定要走上害人性命這條路?
鄧冰彬整個人都很疲憊,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他收斂了心緒,揉了下眉心。
“顧朗,記住,不要自作主張和月月多說,懂嗎?”鄧彬彬開口警告。
“我…知道了。”顧朗不願答應,但他終究沒有其他的辦法。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
鄧彬彬回到了電腦桌前坐下,臉色恢複了冷漠,顧朗收斂心神,一本正經的開口。
“查到了一點眉目,蘇總出事前和沈萬山過一麵,這次見麵很隱秘,我是找了黑客恢複了蘇總電腦裏的數據,看到聊天記錄發現的。
“黑客說,蘇總的電腦被入侵過,這些數據一般人很難恢複得了。”
毀掉痕跡,然後又殺人滅口。
沈家到底想要得到什麽?還是說,沈家隻是眾多凶手中的其中一位…
鄧彬彬的手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麵,眼底盡是猩紅之氣。
——
另一邊墓地。
蘇詩月和張曉沒有回公司,這四個月,蘇詩月從來沒有來過墓地祭拜,她甚至不知道父母的墓落坐在哪裏。
要不是張曉,她恐怕要一個一個的找。
其實路上,張曉一直在勸她先回公司,以免霍硯辭生疑。
但她今天就是要放縱一次,她要看爸爸媽媽。
“曉曉,謝謝你。”蘇詩月抬眸,眼眶紅的讓人心疼。
張曉不忍看她,隻能別過頭投坐在了台階上,“算了,我想想一會該用什麽借口搪塞霍硯辭,你陪一會叔叔阿姨吧,他們也該想你了。”
她不看,是因為她也想哭。
可她怕她哭了,蘇詩月更難受,隻能忍著。
張曉背著身,蘇詩月抿唇看向墓碑,墓碑上的合照,是張曉選的,她手指從上麵劃過,看著父母的名字刻在墓碑上,他到底是不爭氣的落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