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迎離開網紅餐廳,行屍走肉一般行走在街道上。
在快要抵達老破小社區時,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一聲汽車鳴笛。
她回頭,車燈照來,她下意識豎起胳膊遮擋。
豪車停在了她身邊,副駕駛上下來的人,不是唐韞還是誰?
她來了,她終於想起她來了嗎?
那一刻,她的眼睛發澀,喉嚨有點猩甜。
“陳迎,我來了。”
唐韞受到了哥哥的敲打,不敢貿然再和她聯係。現在時過境遷,她估摸著哥哥早已忘記,某人又去了國外,這才來找她。
“唐小姐!謝謝你,我終於等到這一天!”
陳迎向著車上望去,駕駛位上坐著的,可是那位娛樂帝國的當家人?
*
帝京和風車國,相差六個小時時差。
當喬桑寧開車回山穀時,收到了慕織弦的微信。
“我剛剛參觀完風車國的食品穀,很後悔沒帶你來一起看看。毫不誇張地說,全球最懂技術的吃貨,都在這裏了。”
站在慕織弦的平台上,喬桑寧的確可以看到更多的風景。
但她也知道,不能過度依賴他,否則她將喪失自我。
打字不方便,她就戴上耳機,語音輸入:“謝謝三哥記掛,我將來會自己去的。”
慕織弦馬上申請她的視頻通話,被喬桑寧掛斷。
“我在開車。”
“雲霄飛車、過山車,還是小黃車?”慕織弦問得一本正經。
喬桑寧想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零零三,回山穀,不說了。”
“你到了和我說一聲。”
喬桑寧回到山穀時,已經十二點多了。
保安亭的門開了,容岸穿著軍大衣出來。
人有型,軍大衣也被他穿出了走紅毯的觀感。
喬桑寧笑著打趣他,“你這是錦衣夜行嗎,浪費了呀,都看不清。”
容岸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功能,走近她幾步,沉著嗓音問:“看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