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並不如煙。
喬桑寧想起初相識。
羅綺拉著她,紀念容岸出道三周年。羅綺說,如果我們這些鐵杆粉都忘了他,誰還會記得他?
她不追星,關於容岸隻知道一首歌《風吹麥花香》。
她唱得很嗨,甭管在不在調上,他的貝斯、他的鼓,總能追隨她。
他是容岸,一個人頂一個樂隊的容岸。
喬桑寧相信,一個真正的樂者,一定是懷著赤子之心的。所以在他的音樂中,她去掉了芥防,甚至睡著了。她甚至詢問他療愈音樂,探尋著音樂更廣的實現維度。
因為她的一句話,他可以在街頭唱一個月。吸著尾氣,啞著嗓子。
再後來,他隨著她來到了西山,成為她的音樂顧問以及禦用攝影師。
飯桌上,他總是最後一個上的,因為要拍攝。
他無聲且體貼,默默站在她身後。
而現在,那些殺人於無形的謠言、誹謗和惡意加身,逼走了他。
他去了哪裏?還是……重新遁入黑暗?
喬桑寧隻覺得,自己失去了一條手臂。
痛得厲害。
不,她不能坐以待斃,她要幫著他,找到那個推波助瀾的幕後黑手。
拭去了眼淚,她在羅綺、虞舟的愕然中,回到了別墅。
慕織弦在客廳辦公,手邊撫摸著一隻小橘貓。
喬桑寧被被那隻貓吸引了目光,因為容岸帶走了蒼狗。
“想擼啊?叫我一聲好三哥!”慕織弦停下手頭的工作,凝著她。
經曆了那麽多事,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
喬桑寧上樓梯,又回頭,“你是打算常住桃花源了嗎?”
“有這個想法,可以嘛?”慕織弦走過來,站在樓梯角,靜靜打量著三個台階上的她。“山不來就我,那隻好我就山。”
他的確,改變了很多。
可為什麽非要等她消磨了所有愛,他又死纏爛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