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靜悄悄的,趙姨不知道去了哪裏。
病**的蘇曼,顯得那麽羸弱、可憐。
上一次,簡育齡挖走了丁姨,已經給蘇曼造成不小的麻煩。
今天她又來幹嘛?
喬桑寧剛想下逐客令,卻聽到了簡育齡刻薄至極的話。
“蘇曼,你相信報應嗎?你得的這病,癌症啊,就是對你的報應,哈哈哈!”
蘇曼捶著床,恨不能將她那張嘴撕爛,再縫上。
“報應是會傳染的,你再往前走兩步試試,你敢嗎?你也就過過嘴癮、耍耍威風!”
論吵架罵街,蘇曼也是不輸陣的。
簡育齡一邊捏著鼻子,一邊拿手扇風,滿滿的厭惡和嫌棄。
“以後,我看你還怎麽恃美行凶?你這張狐媚子的臉,你的滿頭長發,你的苗條細腰,都會一一失去!到時候你還拿什麽勾引男人?”
蘇曼隻是冷笑,眼裏都是看透世事滄桑的諷刺。
“還用我勾引嗎?我蘇曼往那一站,男人巴巴自己過來給我提鞋!大嫂,你也不用羨慕嫉妒恨,人比人得活著,貨比貨得留著。你呀,就對付留著吧。”
在蘇曼眼裏,簡育齡算什麽貨色?連人都不算。
喬桑寧本來還要助陣呐喊的,結果發現自己母親好像,罵架占了上風!
簡育齡氣得嘴唇直哆嗦。
她素來是慕家大夫人,誰不給好臉色?今天居然被蘇賤人給埋汰了!
“賤人!你勾搭了慕三爺還不夠,又來勾引我丈夫!沒了慕家的蔭蔽,你連破麻都不如。我呸!千人枕、萬人嚐的**貨兒,活該你生不出孩子來!”
蘇曼的臉色越發難看。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個簡育齡簡直刮千刀的。
她蘇曼豈是好惹的,大不了拚的一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就你家那個銀槍臘頭,提槍上陣撐不過五分鍾,中看不中用!如果他不是姓慕,他有什麽可炫耀的。還不是照樣乖乖跪在我麵前,舔我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