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靜的,燈都關了。
人的感官在靜寂中被無限放大,喬桑寧能聽到他的平緩呼吸,時而挪動椅子的咯吱聲,以及…
他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在病房裏蹦躂,像一隻跳腳蛙,伴著捶腿的動作。
喬桑寧“噓”了一聲,“隔壁大媽神經衰弱愛失眠。”
慕織弦:“……”
小姑娘是個睚眥必報的,還記仇了。
“不行了,我腿抽筋了。”
如果讓慕氏的員工,看到他們慕總這一麵,一定會驚掉大牙,跌掉眼珠子。
慕織弦蹦躂兩下,狀若不小心倒在**,雙手好巧不巧撐在喬桑寧枕頭兩側。
暗夜中,四目相對。
喬桑寧的心,不受控製地狂跳。
明知道不可以,不應該,一顆心依然為他跳動。
“喬喬,借一個身位?”
慕織弦的聲音似蠱,在喬桑寧胸腔裏鼓**、叫囂,答應他,答應他!
“不然,我明天沒法上班,那些員工會看到一個瘸腿的、熊貓眼的總裁,我再也立不起威嚴了。”慕織弦補充了一句。
喬桑寧的身子,慢慢往下縮,脫離他兩根擎天柱一般的手臂,讓到一側,**已空出了半個床位,她背過身子不看他。
慕織弦勾起了唇角。
小姑娘還是這麽心軟。
就這樣,一輩子也別想逃離他的手掌心。
一輩子?
他怎麽會想這麽遙遠的事?
房間裏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慕織弦像侍寢的妃子,把自己剝了個利落,鑽進了被窩。
“喬喬。”
他滿意地抱住了她的細腰,將臉埋在她的頭發裏,手,作亂似的從衣擺底探入。
喬桑寧察覺到了他的變化,臉上燙得厲害,“你別亂動,我渾身是傷。”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啞得厲害。
慕織弦意味難明地“嗯”了一聲,這個結果他已經很知足。
這場由一起視頻引發的坎坷事故,算是落下了帷幕。